Lush:从濒临破产到全球800店,这美妆品牌绝了!

提到那些让人过耳不忘的品牌,英国的美妆先锋Lush无疑是其中之一。仅仅是它的名字,就仿佛能瞬间把人带入一个充满橄榄、玫瑰花瓣和柑橘清香的世界,那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感官体验,先于产品本身,便已在脑海中勾勒出独特的画面。走进Lush的门店,映入眼帘的可能是一颗深色玫瑰花瓣的沐浴炸弹,它刻意地不那么炫目,与品牌通常明亮欢快的形象形成对比,却又恰到好处地展现了Lush对“刻意抽象”的理解。
在Lush的店铺里,你还会看到导购员们自信而从容地引导顾客走向“橄榄园”区域,轻声细语地推荐:“对于那些不太喜欢浓郁香气的朋友,我们通常会推荐这一款。”踏入全球800多家Lush门店中的任意一家,扑面而来的香气之墙总是会引发两极分化的评价——有人为之倾倒,有人则敬而远之,但Lush的团队对此似乎总是泰然自若。
这份自信,源于他们遍布全球50个国家和地区的忠实顾客群,他们热切地期待着每一款新的沐浴炸弹、身体喷雾或是磨砂膏,往往是三者兼得。正如Lush的联合创始人罗韦娜·伯德女士在一次访谈中对新媒网跨境所说:“我们现在坐在这里,就像在进行一场芳香疗法浴,因为我们正在呼吸着精油的芬芳。这种体验,在别处是感受不到的。你所呼吸的,就是纯粹的香气。”
店铺里,色彩缤纷,人声鼎沸,员工们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热情,他们对所销售的产品充满热爱。伯德女士,一身简约的单色着装,散发着沉静而富有感染力的魅力,她的谦逊也贯穿于每一次交流之中。在Lush的每一个角落,你都能感受到强烈的价值观符号:“反对动物测试”、“道德采购”、“新鲜美妆”、“100%素食主义”。这些不仅仅是营销上的装饰,更是这个品牌日常实践中不可或缺的道德建筑。
Lush的跨界合作,也并非单纯的商业联名,更像是一种文化的介入。多年来,品牌与那些本身就拥有强大粉丝基础的故事合作,从《超级马里奥兄弟》到《怪奇物语》,再到《航海王》,现在又将触角伸向了从舞台剧走向大银幕的《魔法坏女巫:为了更美好的世界》。
每一次的合作,都在明显地拓展Lush在名人效应圈层的影响力,但更重要的是,它们丰富了Lush独有的感官叙事语言。沐浴炸弹能够反映不同的情绪,沐浴露构建起一个又一个奇妙世界,而身体喷雾则是那些被唤起的角色们留下的余韵。
与此同时,Lush长期以来的社会倡议活动也与产品发布同步进行,并且往往更加积极和引人注目。
Lush曾为了表达立场而暂时关闭门店,将橱窗变成传递人道主义信息的“画布”,甚至在“品牌倡议”成为一个营销品类之前,就长期支持草根组织。
如果说这些合作是让人们沉浸于想象世界,那么L什的倡议活动则是为了呼唤人们关注所处的现实世界。两者结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品牌实践:美妆并非与世隔绝,一颗沐浴炸弹既可以是对自己的关怀,也可以是对某个议题的关注。
【创始团队:从混乱到远见】
Lush的诞生,离不开六位来自英国早期天然美妆运动的先锋:伯德女士、马克·康斯坦丁、丽兹·班尼特、莫·康斯坦丁、海伦·安布罗森和保罗·格里夫斯。这家公司自创立之初,便以创意集体而非传统美妆企业的即兴活力运作。
每位联合创始人都带来了独特的理念和技能。马克·康斯坦丁先生为品牌勾勒出宏伟愿景;安布罗森女士对配方有着近乎炼金术般的精湛技艺;格里夫斯先生在技术应用上得心应手;莫·康斯坦丁女士则将她的创意和对包装的热情融入其中;而伯德女士则凭借她对触感、叙事以及零售戏剧性的直觉,为品牌注入了活力。伯德女士曾说:“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技能,这些技能相互交织,共同成就了一个能够创造出众多产品的团队。”
在Lush以现在的形式出现之前,这些创始人还在从“Cosmetics to Go”企业的动荡中恢复。伯德女士回忆起那段时期,既有几分怀念,也充满了来之不易的清晰认知。
他们进入邮购业务领域,同样是出于好奇而非商业蓝图的精心规划。伯德女士回忆道:“你下订单,然后需要三周才能收到……我想,我们是第一批实现当天发货、次日达服务的公司。”然而,正是这种“过度交付”的本能,成为了他们失败的原因。“我们为顾客做得太多;我们的客户服务成本太高了……接着,我们又遭遇了洪水……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伯德女士以一种重建过不止一次企业的平静姿态讲述着这一切。
当被问及“Cosmetics to Go”的早期失败如何塑造了Lush的品牌理念时,她以一贯的坦诚回答:“我想说我们当时太天真了。我们并不知道不必进入破产管理程序,但我们被建议那样做……所以银行并没有帮我们什么忙……不过,‘Cosmetics to Go’那段经历还是很有趣的。”这种对“天真”的承认,充满了启示性,既有制度性误导的痛楚,又不失对快乐的坚持。在听到这个故事的平实讲述后,Lush的哲学,以及它敢于冒险、渴望创新的精神,变得更加容易理解。
放眼全球,很少有品牌能像Lush一样,自信地在睫毛膏和按摩棒之间、固体洗发水和牙膏片之间、身体乳和手压海娜砖之间游刃有余地穿梭。
那些在20世纪90年代塑造Lush的激进理念,至今依然是其持续发展和核心价值的锚点。
对于Lush来说,创新从来不意味着无休止的升级或复杂化。它意味着回归本源——植物成分、精油、食品级原料以及新鲜生产——并思考如何将这些材料塑造成一种能够提供独特体验的产品。
这种理念,透过Lush的门店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在色彩的搭配上,在产品的质感上,在商品像法式糕点一样堆叠、或像农贸市场果蔬一样勺取的方式上。你很快就会明白,Lush的商品不仅仅是为了被“消费”,更是为了被“邂逅”和“体验”。
【不止于店面:深植的价值观】
Lush的倡议行动,自信地贯穿于其店铺的方方面面。它的橱窗曾作为表达观点的工具,它的收银台曾是善款的捐赠渠道,它的肥皂和沐浴炸弹也成为了与澳大利亚海洋守护者等组织长期合作的一部分,通过这些活动支持海龟栖息地保护和反对鲨鱼鳍捕捞。
这份倡议,与Lush的品牌基因密不可分。在Lush购物,就意味着你也在认同它对原料、道德、环境以及消费者所处体系的声明。品牌选择退出社交媒体,也是一次基于原则的撤离,因为它不再认为社交媒体生态系统是安全和真诚的,尤其考虑到社交媒体对年轻人的潜在影响。
伯德女士回忆说,这个决定是经过长时间内部辩论的结果,而对平台责任日益增长的担忧则加速了这一进程。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当脸书(Facebook)的负面曝光事件发生后,我们就像是,‘是的,我们不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我们的许多顾客都很年轻。我们不希望他们在线上寻找我们时,可能遇到有害的内容。”
她指出,Lush从一开始就从未依赖付费社交媒体进行推广。品牌对此保持着毫不妥协的立场,除非平台本身发生改变,否则Lush不会回归。
新媒网跨境了解到,此后,Lush不得不发展出不同的沟通方式。伯德女士强调:“我们在线上的成功,一直以来都源于我们的顾客。我们创建了Lush Club——一个更注重社区和对话的平台。现在这款应用已经拥有超过200万用户。”在整个访谈中,伯德女士反复提及“诚信”是Lush长盛不衰的核心实践。在一个充斥着复杂采购和“伪化学”宣传的行业中,Lush选择了更为艰难的道路——激进的透明度和道德上的一致性。
伯德女士对此直言不讳:“不适合我们,”她说,“当我们创立Lush时,我们撰写了‘我们相信’的声明。我们从未偏离过那份初心……”
这勾勒出一个将道德视为做事基本标准的商业品牌形象:农贸市场式的直采模式,与供应商建立直接关系,拒绝损害供应商的生计,以及坚持让“道德捍卫者”监控供应链的每一步。支撑这些体系的,是一个简单而稳定的世界观。正如伯德女士所说:“要诚实。要善良。要有良知。”
这些要素汇聚在一起——创始人亲力亲为的创造力,伯德女士沉着权威的领导力,门店浓郁的感官体验,深植于心的倡议理念,以及广泛的产品系列——共同形成了一种品牌实践,它不再仅仅是零售,更像是一种文化的书写。
Lush正处于这样一个独特的空间:美妆产品固然具有功能性,但它们也是情绪、伦理和自我定义的表达。
在这里,一颗沐浴炸弹可以是审美选择,一块海娜砖也可以是一种生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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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新媒网 https://nmedialink.com/posts/lush-near-bankrupt-to-800-shops-wow.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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