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72%大学生新闻靠抖音，15亿赞藏惊天骗局

在当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的新闻获取方式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变革。特别是对于大学校园里的年轻学子们，曾经报纸和杂志是他们了解世界的重要窗口，但如今，智能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和社交动态，正悄然取代传统媒体，成为他们接收信息的主流渠道。

让我们把目光投向一位名叫安基特·卡纳尔的美国乔治梅森大学计算机科学二年级学生。他获取新闻的主要途径，竟然是一个名为“新闻老爹”（News Daddy）的抖音（TikTok）账号。卡纳尔每天会打开抖音超过二十次，由一位名叫迪伦·佩奇的英国青年，以充满活力的“YouTube腔调”，为他带来每日热点。这位26岁的金发小哥，自2020年8月在抖音上发布内容以来，已经建立起他的“新闻老爹帝国”，其帖子累计获得了超过15亿个赞。他的内容包罗万象，从突发新闻、时政要闻到流行文化，甚至有时还会分享个人健身视频。尽管佩奇在每个视频中并不总是明确列出信息来源，但“新闻老爹”的内容似乎融合了传统新闻机构、社交媒体以及其他网络红人的信息。

作为一名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卡纳尔对算法及其对媒体消费的影响有着清醒的认识。他甚至为此专门写了一篇演讲稿，并向同学们分享。他的核心观点是：“无论你是否意识到，算法正在决定社交媒体上的一切。从你互动的内容，到你在这款应用上形成的观点，它们都在以有害的方式悄悄影响着你的生活。” 这种矛盾之处他并非不明白。卡纳尔清楚抖音并非总是可靠的信息源；他的演讲就详细阐述了虚假信息如何在社交媒体上迅速传播。如果卡纳尔想核实某个视频的真实性，他会选择浏览评论区。“大多数情况下，如果视频足够热门，你会看到置顶评论告诉你，‘嘿，这不对。’那时我才会真正去查证。”

然而，尽管传统新闻机构在报道事实方面投入了大量精力，卡纳尔依然选择从“新闻老爹”这类信息聚合者那里获取大部分新闻。对他来说，社交媒体无疑更具吸引力。卡纳尔表示，传统新闻机构的偏见和政治倾向让他感到厌烦。而那些新闻网红则“真正与他们所服务的人群保持着联系”。

卡纳尔的这种行为并非个例。美国外媒“Inside Higher Ed”和“Generation Lab”在2024年12月19日至23日期间，对美国181所两年制和四年制院校的1026名学生进行了媒体素养实践调查。今年1月发布的调查结果显示，社交媒体已成为近四分之三学生的“首要新闻来源”。在受访学生中，“有一半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信任Instagram和抖音等平台能够准确传递新闻和其他关键信息。” 此外，“口口相传”位居学生最受欢迎新闻来源的第二位，也是半数受访学生获取信息的方式。而以报纸为主的传统媒体，对于只有两成的学生来说是常规新闻来源，即便他们也承认报纸更有可能传递准确信息。

美国南加州大学安能伯格数字媒体项目创始人凯伦·诺斯教授，也认同这项研究的发现。她每堂课的开始都会和学生们讨论当天最重要的新闻头条，并询问他们是从哪里得知这些事件的。每个学期，学生们最常见的三个答案是：“他们从Instagram和抖音上获取新闻，以及从他们的教授那里。” 但诺斯教授指出，课堂上的新闻获取方式影响力远不及社交媒体对学生新闻来源文化的影响。

“我看到抖音，我看到更多，我产生了兴趣，然后我去网上搜索。”

来自美国雪城大学的三年级学生扎乌·拉赫托也表示，他从刷抖音中获取新闻，主要是关注迪伦·佩奇，以及一个“会说话的鱼”账号——这个账号模仿了卡通片《海绵宝宝》中播报“突发新闻”的动画新闻主播。拉赫托笑着说：“我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玩。”

在Instagram上，有几个很受欢迎的“会说话的鱼”账号，其中最热门的@realtalkingfish，自称“美国第一新闻源！”，每天都会向其140万粉丝上传新闻片段。而在抖音和Instagram上，还有无数的页面利用AI生成版的《海绵宝宝》水生主播，吸引了数百万观众。拉赫托说，他并没有主动搜索这些页面，但抖音的推荐算法还是会将这些视频推送到他的订阅源。如果某个故事引起他的兴趣，他就会看完整个视频。他就是这样得知，伊朗境内军事和核设施遭到袭击的消息的。拉赫托像往常一样，每天花两到三个小时浏览抖音的“为你推荐”页面，偶然看到了这条“鱼新闻主播”解释当天上午发生的袭击事件。随后，拉赫托会去谷歌搜索，核实袭击是否属实，他记得当时确认了确有其事，尽管他不记得是阅读了外媒CNN还是ABC的文章。

仅仅一周多后，拉赫托又从“新闻老爹”那里得知，美国对伊朗发起了军事打击。在那条视频之后，他的订阅源立即被大量关于可能被征召参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帖子淹没。他看了一些这类视频，然后再次回到谷歌核实，确认所谓的征兵令只是一些网络热梗。他总结道：“我看到抖音，我看到更多，我产生了兴趣，然后我去网上搜索。”

这种“抖音到谷歌”的求证模式并非拉赫托独有。在本次采访的18名美国大学生中，这种事实核查流程普遍存在；所有学生都在使用抖音或Instagram，或两者兼而有之，并且在社交媒体上看到想核实的新闻后，常常会转向谷歌。诺斯教授表示，她的学生也采取类似的做法，尽管大多数人并非为了阅读文章而进行搜索：“他们搜索或谷歌一些事情，但大部分时间他们只阅读AI生成的简短回复作为捷径，并想当然地认为那是正确的。” 她说，对于她的学生而言，“AI就是新的维基百科。”

美国斯坦福大学二年级学生扎克瑞·戈特利布是《斯坦福日报》评论版的执行主编。通过学校，戈特利布可以免费阅读外媒《华尔街日报》和《大西洋月刊》等出版物——他表示信任斯坦福大学提供的这些信息源。每天早上，他会浏览每日新闻简报，阅读吸引他眼球的文章——通常是国内外头条新闻。白天，他的手机会不断收到关于最新进展和突发新闻的邮件和提醒。有时，他会在睡觉前阅读几篇文章。

然而，即使他不主动寻求新闻，他与社交媒体的接触也是不间断的。在Instagram和抖音上，除了他关注的出版物发布的帖子外，在他每天一到两小时的浏览时间里，几乎不可能避开“新闻老爹”或其他新闻网红的帖子。戈特利布用“无处不在”和“持续不断”来形容这种无法避免的头条新闻冲击。“如今，新闻无处不在。你打开手机，或者打开Instagram去私信某人，或者搜索一些完全不相关的内容，亦或是打开抖音放松一下，结果就会被各种信息轰炸。”

在去年9月10日下午，戈特利布本想放松一下，打开抖音后，却看到了一张详细描述外媒政治评论员查理·柯克被枪杀的图文信息。在那起致命袭击发生后的最初几个小时里，戈特利布看到了柯克在美国犹他谷大学发表演讲时被枪杀的血腥视频——每个片段都获得了数百万的观看量，甚至包括那些不愿看到这些内容的观众。“‘等等，这是真的吗？这是个玩笑什么的？’”他一开始感到疑惑。“显然，我核实了。” 他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然后，在确认他确实遇害后，各地都有强烈反响，这是显而易见的。然后我看到了许多Instagram快拍，就像这类事情发生时常有的情况一样。”

在Instagram早期的饱和时期，典型的青少年浏览订阅源时，看到的会是充满活力的度假照片、滤镜下的日落以及星巴克星冰乐的彩色快照。如今，许多订阅源已经将这些活泼的审美换成了信息图表式的社会倡议内容，曾经的碧绿色调也被密集的文字所取代。在2020年美国“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之后，随着Instagram不断扩大其内容承载能力，这个平台已经演变为活动家和学生们通过帖子点赞和分享政治观点的热门空间。

对于美国哈佛大学一年级学生阿里亚-威·多尔蒂来说，与政治相关的内容占据了她订阅源的80%（根据她自己的估计）。她每天会浏览几十个朋友转发的、以社会倡议为中心的故事、帖子和转发内容。“我的大多数朋友都是通过各种类型的政治组织活动认识的，所以我感觉我关注的大多数人都在转发新闻，这些新闻通常以某种政治倾向的个人在视频中对你说话的形式，或是信息图表的形式，通常发布在他们的快拍上。” 有时，如果她看到一条引起共鸣的帖子，她也会转发到自己的快拍上。

多尔蒂经常阅读外媒《今日美国》、外媒《美联社》、哈佛大学校报《哈佛深红报》，偶尔还会阅读外媒《经济学人》和《大西洋月刊》的文章。尽管她表示会尽量有意识地选择信息来源，但她看到和阅读的大多数新闻，仍然是Instagram上弹出的内容、她关注的网站的帖子，或是同学的转发。（与抖音不同，Instagram倾向于向用户展示更多他们选择关注的账户的帖子，而较少随机的病毒视频。）去年5月22日，当多尔蒂在校园里打开Instagram时，她估计至少看到了上百条同学的帖子——转发的信息图表、视频——都是关于当时美国国土安全部撤销了哈佛大学招收国际学生资格的消息的反应。（国际学生占哈佛大学总招生人数的四分之一以上。）她随后查阅了《哈佛深红报》的一篇文章，以确保消息属实。她说，Instagram是一个便捷的入口，是快速了解最新动态的方式。“我觉得如果我去查邮件，然后阅读《哈佛深红报》的每日简报，会花更长时间。”

到了中午，似乎“每个人都非常清楚”这条新闻。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多尔蒂转发了《哈佛深红报》的信息图表和文章。“我能做的最少的事情就是传播信息，告诉人们，至少以这种微小的方式，通过转发并分享我的想法，表明这简直令人发指，并联系我的国际朋友们。” 多尔蒂说她当时想到了她的室友和她最好的朋友之一，一位来自马来西亚的国际学生。“我知道人们正在采取行动，人们并没有像我一样恐慌，这让我感到一些安心。”

去年6月底，一位联邦法官阻止了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政府当时试图禁止国际学生就读哈佛大学的尝试。多尔蒂在当天阅读了《哈佛深红报》的一篇文章。但这次，她说她只看到了“大约五条”关于这一进展的帖子。她和几位朋友交流后发现，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最新消息。

她感慨道：“这其中确实存在信息差。” “每个人都知道第一条新闻。但似乎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第二条新闻，除了那些直接受到影响的人。” 回想起这件事，多尔蒂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在Instagram上发布关于法官阻止禁令的消息，尽管她承认分享这条新闻会有所帮助。

卡纳尔也有与多尔蒂类似的经历。去年10月，我们交谈时，恰逢数百万美国民众进行第二轮“抵制国王”抗议活动。卡纳尔很惊讶这是一场全国性的运动。“我以为那只是波士顿的事情，”他回忆起自己在6月第一次抗议期间看到的一条来自该地区的抖音视频，并这样说道。

这种困境也反映在卡纳尔关于媒体消费的演讲中。在他的提纲里，他专门用一个副标题来阐述算法的影响：“因为人们自以为掌控一切，他们便不会质疑那些重复出现的观点和信念。”

今年1月发布的调查结果显示，72%的大学生通过社交媒体获取新闻，但其中只有三分之二的学生表示他们会定期核实信息的准确性，审查偏见或与其他来源进行交叉核对。而受访学生中，只有一半表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信息前会核实信息并识别来源。诺斯教授凭借她数十年的媒体教学经验证实了这一趋势，她表示近年来这种现象愈发明显，并且还提出了另一个观察：“我相信，从学生们的反馈来看，他们从Instagram上获得新闻提示，获得新闻的头条和基本前提。而他们从抖音上获得有说服力的观点。”

正如多尔蒂所说，Instagram和抖音可以是很有用的工具，它们能加速信息的传播，让她及时了解那些可能被忽略的新闻头条。而这种文化现象的另一面是，拉赫托已经知道自己容易受到虚假信息的影响。他说：“我可以预见，我们这一代人未来会被AI之类的东西欺骗。”

拉赫托表示他在抖音上看到了许多由AI生成的视频。在AI深度伪造技术盛行的时代，区分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构的变得越来越困难。去年7月，一段由AI生成的兔子在蹦床上跳跃的视频走红网络，吸引了超过2.4亿次观看和2500万个赞。其中最受欢迎的评论包括“请告诉我这是真的”和“这是AI第一次骗到我”。去年8月，一段AI生成的关于虎鲸训练师杰西卡·拉德克利夫遇害的视频被发布到抖音上。这个骗局迅速走红，虚假片段在社交媒体上广泛传播。与兔子视频一样，数百万人受骗。

卡纳尔承认他曾经开玩笑地在抖音上发布了一张AI生成的图片。那是一张前臂的照片，上面纹着一个与游戏《Roblox》相关的纹身。“有史以来最假的纹身，”他说。“但人们却真的相信了。” 这条帖子被观看了近19万次。许多评论都来自愤怒的观众，他们的反应似乎源于一种真实的相信——即使卡纳尔在帖子描述中特意加上了“#笑话”的标签。

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三年级学生巴尼特·萨勒-维德洛克主修政治学。他表示对抖音感到失望，他说抖音“公然致力于”让他“刷到停不下来”。他最终卸载了这款应用，以避免“沉溺式浏览”——这在美国大学生中越来越普遍，他们平均每天使用社交媒体的时间达到六小时或更长。但萨勒-维德洛克仍然使用Instagram。尽管他的“为你推荐”页面大部分是篮球、高尔夫和表情包，但他偶尔也会看到来自外媒《洛杉矶时报》、外媒CNN以及他校园报纸的视频或信息图表——这些是他关注的新闻出版物。有时，他的订阅源还会向他展示来自外媒BBC和外媒ABC新闻的病毒式头条新闻。除了Instagram和偶尔浏览的论坛，萨勒-维德洛克表示他不会主动寻找新闻头条，尽管他对传统媒体抱有敬意。“我希望我能成为那种每周日早上都坐下来看报纸的世事通。” 但他又为什么会是那样呢？他说，更便捷的是让头条新闻被筛选并呈现给他，只需快速滑动一下手指即可获取。

“随着你长大，你会更多地参与社会，”他想象道。“我认为这是一种规律。”

来自美国路易斯与克拉克学院的三年级学生托比·斯特劳泽每天花15到20分钟了解新闻。早上，他会浏览外媒的每日新闻简报以及历史学家海瑟·考克斯·理查森撰写的关于当前政治背景历史的简报《来自美国人的信》（这是美国“Substack”平台上第三大政治新闻简报，仅次于外媒《自由新闻》和《堡垒》）。除了这些邮件和订阅的几份报纸，他的家人时不时也会播放新闻——“外媒NBC新闻之类的。” 他有亲戚在美国联邦政府工作，所以他说他的家人更倾向于保持对新闻的关注和活跃。斯特劳泽还属于一个在大学新闻获取群体中日益罕见的“小众”：他还订阅了当地新闻，特别是《卡梅尔松果报》，一份在他家乡加利福尼亚州卡梅尔海滨每周出版的报纸。

美国哈佛大学二年级学生詹姆斯·皮平也同样每天花大约20分钟从“苹果新闻”获取头条新闻，在商科和经济学课程间隙阅读文章。“上面覆盖面很广，”他说。“从外媒CNN到外媒福克斯新闻，应有尽有。” 他在Instagram上关注了几个新闻网站，并表示他尽量不把信息图表式的社会倡议内容太当真。“我以前也制作过信息图表，所以我知道它们有多么随意和不可靠。我有点谨慎，但我认为我可能比我的大多数同学更谨慎。” 像多尔蒂一样，皮平也是通过Instagram上的一篇帖子得知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当时发布了一项阻止国际学生就读哈佛大学的政策。他随即去谷歌上搜索，并通过阅读外媒的一篇文章核实了这条新闻。“如果听起来很疯狂，我就会尝试核实它，然后再相信。”

获取新闻是需要成本的。付费墙的存在，无疑增加了这一成本。根据美国皮尤研究中心去年3月进行的一项调查，83%的美国受访者表示他们在过去一年中没有为新闻付费。尽管大学学生有一些经济上的优惠，例如包括哈佛在内的许多大学通过“学术通行证”项目，提供免费的数字版阅读权限。而像《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日报》和《斯坦福日报》这样的大学校报，也通常免费提供国内外及校园新闻头条。

然而，这些精选的免费选项，是否比滑动社交媒体屏幕就能获得头条新闻的方式，更易于获取、更具吸引力呢？萨勒-维德洛克不这么认为。“这很有趣，因为这感觉是错的，我觉得我应该尽职尽责，自己做研究，但经过筛选的订阅源和轻松获取头条新闻的便利，一切都在那里。一切都在一个网站上。”

新媒网跨境了解到，拉赫托怀疑他最终会不再沉迷于社交媒体的浏览，转而从其他地方获取新闻。“随着你长大，你会更多地参与社会，”他想象道。“我认为这是一种规律。当你成熟了，当你渴望了解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的时候，你就会变得更感兴趣。” 当他再过四个学期以计算机工程学位毕业时，拉赫托说他会转向传统媒体，蜕变成萨勒-维德洛克所描述的、对于Z世代来说已经过时的那种手捧咖啡、翻阅报纸的“世事通”。“我确实认为我们这一代人既不想也不会以那种方式消费新闻。”

在那之前，算法的吸引力依然强大。萨勒-维德洛克总结道，他和大多数本科同学通过社交媒体获取新闻，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这是一个有意识的、经济高效且方便的选择，它受到算法成瘾带来的多巴胺刺激的引导。第二，也许是马克·扎克伯格在“攻击”他的大脑。这是我采访的这些大学生们普遍存在的主题：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通过社交媒体获取新闻的潜在陷阱，但似乎没有人有兴趣改变他们的习惯。

卡纳尔的演讲概述了算法的各种有害影响，其中包含多个小节，从它们如何制造“回音室和缺乏多样性”，到它们在加速虚假信息传播中扮演的角色，以至于“积极地混淆人们对世界的看法”。但在他三页整洁有序、重点突出的笔记中，只有一句话提供了可以被模糊地解读为某种解决方案、某种调节这种算法成瘾的建议：“下次你在刷订阅源时，请记住它是为了让你上瘾而设计的。”

然而，在大多数夜晚，当卡纳尔刷抖音直到困倦入睡时，这条准则更多地变成了一种事后想法。他躺在床上，沉浸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中，滑动着数百个视频——其中大部分是表情包。每大约一百个喜剧视频中，“四五个”是新闻导向的。在这其中，他说他并不总是确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卡纳尔确信，随着他手指的最终算法式滑动，他一定会看到“新闻老爹”的帖子。新媒网认为，在数字时代，培养独立思考和辨别信息的能力，对于每个人都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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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新媒网 https://nmedialink.com/posts/72-percent-students-tiktok-news-15b-likes-ai-scams.html